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峨眉山的猴子与澳门塔的蹦极

angrysprite 2020-11-20 16:22:03

2017年7月24日早上,亲爱的表哥戴总夫妇跟我爷俩在四川成都,准备出发参观熊猫动物园。

戴总一脸严肃地说:“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,今天中午,戴总请客。”

我们大笑。嫂子说:“这人真讨厌,自己请客就请客了呗,哪有说自己是戴总的,还说什么戴总请客。”

戴总很正式地说:“真的啊,今天中午就是戴总请客。你怎么会说我请客呢?我没有请客,真的是戴总请客。”

……

最后,我们才知道,这个请客的戴总,不是我亲爱有趣的大戴总表哥,而是比我年龄还小的小戴总——戴一荻。

小戴总接我们到达酒店吃饭的时候,蔡向博小朋友很开心,因为他第一次见识到了能够运载小汽车的电梯。当然,我也是第一次见到,觉得很神奇。不过,偷偷告诉大家,见多识广的大戴总也是第一次在车上坐电梯上楼的。

一入座,小戴总跟我们就聊起四川的名胜大川来。

大戴总介绍这次的峨眉山之行,说:第一日我们住在雷洞坪,下山后住清音阁。住在清音阁,就是没有看到猴子。我们走到了猴区,走了有8公里吧。

蔡向博说:对啊,戴伯伯说有猴子,我赶紧用摄像机拍起来。摄像机放大一看,居然不是猴子,毛茸茸是毛茸茸的,是一只松鼠。

小戴总哈哈大笑。然后,他说起在他念大学的时候。


一、峨眉山的猴子

我那个时候,19岁。我是四川人,对峨眉山相对熟悉。年轻的时候,想挑战下自己,就做了一个攻略,准备徒步登山,从报国寺一直走到金顶。你想,峨眉山海拔3000多米,虽然从报国寺开始步行,也得走上2天,而且得规划好时间。

那天一大早,我就背上行囊出发。刚开始路上还有些行人,不久之后就只有我一个人在登山了。慢慢地,我的两条腿就变得非常机械,抬腿,再抬腿。就这样顺着台阶登山,大概过了4个多小时,我就快到清音阁了。

顺着山道一个转角,我猛然发现,不远处路旁的扶手上,坐着黑乎乎的十几个影子。

猴子!野生猴子!一群野生猴子!

我的心脏扑腾扑腾地跳动起来。峨眉山的野猴子很厉害,经常会抢游客的行李或背包,甚至会把游客拖曳一段路程。一霎那间,我就盘算过来,不能往回走,往回走路程长,也难免野猴子过来追逐。往上走,时间较短,可以很快到达清音阁,就会相对安全。可是往上走,必须从这群猴子身边经过!

我略一思索,就从背包中抽出之前准备的双截棍,慢慢地挥舞着,给自己壮胆,按照原来的速度往前爬去。

那一群野猴子倏地一起转过脸来,瞪着我。

我一下子毛骨悚然起来,我决定不再挥舞双截棍,避免野猴子误以为我要进攻他们。

那群野猴子还是坐在扶手上,眼睛直勾勾地瞪着我,我觉得我得做些什么。

我想到一个办法,拖曳着双截棍,让双截棍中间的铁链子摩擦着山壁,发出嘎嗒嘎嗒的金属声音。

果不其然,几只猴子身躯一震,眼神似乎有点慌乱。但旋即,又都安静下来,还是怔怔地看着我。

我觉得头皮发麻,紧张到都不能思考了。下意识地一步一步地往前走。

就这样,安静的山间就响彻着嘎嗒嘎嗒的金属声。我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接近野猴子。

那群野猴子一直对我行着注视礼……

然后,我从野猴子身边经过。从野猴子身边经过的时候,我心脏几乎快跳出嗓眼来。我也不敢加快速度,也不敢太慢,继续拖曳这双截棍,慢慢地往前走,离开这群野猴子,走远了,也不敢回头。

就这样,山间一直回荡着嘎嗒嘎嗒的声音。

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野猴子走了,我都没敢回头,只是一直往前,就这么一直走到雷洞坪。


大戴总、嫂子、蔡向博和我全部都听得入迷了。

蔡向博说:“看来我们太幸运了,没有遭遇到猴子。要不,太吓人了!”

小戴总哈哈大笑。

大戴总问小戴总:你也是走下山的么?

小戴总说:上山容易下山难啊。从金顶下来的时候,两条腿是直的,根本不能弯。所以下山的时候刹不住,一直是奔下来的,非常恐怖。所以到了雷洞坪,就坐缆车下山了。

戴总说:哎呀,真勇敢。我有点恐高。这回我也从雷洞坪爬到接引殿,再走回头路,一直到到洗象池。上去感觉还可以,下来就特别慢,尤其是比较陡峭的地方,害怕,两条腿都是抖的。

小戴总说:这样子啊,这个真没想到。不过,戴总,我过去也恐高,后来治好了。恐高其实就是恐惧心理,克服了恐惧就好了。

戴总:哦?怎么治?

于是,小戴总说起在克服恐高的事情来。


二、澳门塔蹦极

毕业工作两年,很不喜欢在体制内上班,就辞了出来单干。因为自己恐高,就想把这种恐惧克服掉。那时候澳门塔刚建完不久,高度超过了埃菲尔铁塔,是东南亚第一高塔。于是,我就飞到澳门,准备在澳门塔顶来一个蹦极,彻底摆脱自己的恐高症。

到了澳门塔,发现蹦极价格真的很便宜,跳第一次是全价,大约2000多吧,第二次就变成半价了。再之后,想跳多少次,都是免费的。可有一条,如果交钱后不跳,那钱可是不退的。

我想来澳门就是为了蹦极,没细想,交了钱就去坐电梯了。

澳门塔也叫澳门观光塔,原因之一就是电梯跟商城的观光梯有点像,门是玻璃的。坐电梯上塔顶,你就感觉有点升到太空的感觉,马路、车流就越变越小,脚底也就越来越痒了。

出了电梯,还不是塔顶蹦极的地方,而是塔顶下层一个四周都是玻璃窗的等候室。很多人透过玻璃窗往外看着。我正奇怪为何大伙都往窗外看,忽然塔顶上就有人蹦极下来,尖叫着从玻璃窗外掉下。等候室的人一起发出叫声,惊悚味道的多些,兴奋的声音少些。一下我就毛骨悚然起来。不过,还好,在我前头还有好些人,感觉应该稍稍有点安全。但这稍稍的安全,渐渐地被一个又一个蹦极下来的尖叫声,和周围的呼喊声,敲打地烟消云散了。排队队伍里头很多人放弃了蹦极,选择了下楼,我咬着牙,晕乎乎地到了塔顶。

出了门口,就是塔顶蹦极的地方。这地方很窄,宽度大概就跟10米跳水的跳台一样,旁边还有两个护栏。站在这个窄窄的通道,往左望,是万丈深渊,往右望,也是万丈深渊。往前,好些,有6个人,正轮流往下蹦。

排在第一个的死死地拉着护栏,不肯往下。工作人员说了一会儿注意事项,等了一会儿,就把他给推了下去。尖叫声就传到我耳朵里了。这个尖叫声越来越远,让人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从高处坠落的那种速度。更恐怖的是,楼下等候室橱窗里看得清清楚楚的人们,一起发出了震天响的惊悚声,让我把这种恐怖彻彻底底地扩散到全身的每个毛孔。

然后,你们知道么,这还不是最恐怖的!

比这个还恐怖的是,我还得排队,再看5次蹦极下去的人,听5次远去的尖叫声,和5次震耳欲聋的观众的惊悚声!

就这样,慢慢的,慢慢的……

我从第5个,变成了第4个……

再从第4个,变成第3个……

从第3个,变成第2个……

这个时候,出状况了。

排在我前面的那个仁兄,非常害怕,他不是抓着栏杆,而是哭爹喊娘的抓住工作人员的手臂。

工作人员一直说:你有安全绳,你跳下去了没事,可不要害我啊。

我就在这个仁兄的身后,哭不出来,笑也笑不出来。我本身也是有恐高的吗,只能怔怔地站在那里,看着这一切,静静的等候。真的是静静的,我觉得我心脏都停止跳动了。

最后,这位仁兄平稳了情绪,在工作人员的建议下,闭上了眼睛,然后被一把推了下去,接着凄厉的喊声就在我面前响起,再越来越远……


蔡向博问:啊!这么恐怖啊!你跳下去了啊?你有没有闭上眼睛呢?听得我都不敢听了啊。

小戴总回答道:难得一回蹦极,我也很害怕,可我全程是睁开眼睛的。闭眼没意思,那还不如不蹦极,是吧。其实蹦极下去也不恐怖,恐怖的是等候的那个过程。我后来明白了,为什么蹦极的费用那么便宜,就是因为很多人害怕放弃了,这部分钱是净赚的。

大戴总问:你掉下去是什么感觉啊?越来越靠近地板是不是很恐怖?

小戴总说:不会。掉下去的时候,已经害怕到极致了,也就不害怕了。其实蹦极的过程中,你根本分不清楚那个是天,那个是地,是往下掉,还是往上弹。那个过程,还是很享受的,很舒服的。

蔡向博问:那你还不来第二次,第三次,第二次半价,之后就全免费了啊。

小戴总说:下来之后,那种兴奋就一直萦绕着我。第二次还得鼓些勇气的,但是已经不重要了,我也就没有再去。下来后我得到了一个蹦极的证书,凭着这个证书,第二次可以半价,第三次以后就全免费了。除此之外,这个证书没有什么意义,只是表明我曾经蹦极过。不过,我还是把这个证书保留下来,做一个留念,我不再恐高了。


尾声:小戴总现场的描述,比文字精彩多了。以至于四川回莆田之后,我常常会想起这个故事,再转述给其他人听。小戴总1982年生人,北京、深圳、成都各有资本公司,是一个金融大鳄。只不过,目前还单着,是个钻石王老五。聊天的时候,小戴总有句至理名言,给各位亲提个醒:与其将就,将来离婚,伤人伤己,不如静待花开。而且,父母严亲也就那么几年会唠叨,很快,就会过了那个被催着结婚的年龄。只有把自己变得更成熟,更优秀,才能遇见那个适合自己,跟自己齐头并进的人。